林凡把抽到一半的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巷子口没灯，只有远处天边那颗昏黄月亮勉强透点光，照得他脸上几道杠黑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远处似乎有重物拖行的声音，断断续续的，不知道是哪路野狼在搞事，还是别的什么麻烦。

“操，不能在这儿待太久。”林凡低声嘀咕，拍了拍身上灰不溜秋的夹克。这身行头是几天前逃出来的，现在穿身上跟捡垃圾的差不多。他摸出任务简报，折叠得整整齐齐夹在臂甲内侧，手指顺着简报边缘划过，上面布满了尘土和划痕。

目标地点是城西废弃工业区，第七号仓库据情报显示被“他们”征用了。具体干什么没人说得清，但简报上标注的几个关键词让林凡后背发凉——“高级材料”、“原型体”、“禁区”。这组合在一起，基本就是麻烦的代名词。

怎么进去是个问题。直接破墙？太招摇，而且这地方看起来防御不低。搞个电子狗？他那套“老掉牙”的设备只能扫出大概信号，具体哪个门是单向的，哪个有压力垫，根本没辙。最后他只能在墙角找到一根半截撬棍，又摸出片胶布，把撬棍一头缠结实，塞进墙缝试试。

林凡蹲下身，把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，眯着眼往里瞅。墙缝不算宽，刚好能塞进半个拳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臂猛地发力，带起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这动静把他对面垃圾桶里巡逻的野猫都惊得跳了起来。“操！吓死猫了。”林凡骂咧咧地低吼。

撬了几下，最外层那块预制板松动了，但底下还有几道固定螺丝。他甩了甩胳膊，把撬棍换手，这次是慢慢来，一点点拧。墙缝里伸出几缕铜丝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轻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在下面挣扎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手心全是汗，额头又冒出冷气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感觉手下那块板终于松了。他屏住呼吸，借着手电筒（反正他身上就块备用充电手电灯）往里瞅。墙缝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手电光柱勾勒出下方模糊的轮廓。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去，摸到一个冰凉潮湿的金属表面，旁边好像还有个开关。

“妈的，电子锁？”林凡心里一沉，赶紧缩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