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巷子口一栋废弃楼房的墙边，大口喘着气。冷汗刚退，后背又湿了，夜风一吹，刺得他一哆嗦。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火星子透过烟雾，在昏暗的角落里亮了一下，又暗了。

“妈的，差点交代在这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揉了揉额头。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几秒——警报声突然炸响，他正在给新人干员王胖子讲解巷战技巧，结果地底突然喷出一堆黏糊糊的黑东西，还伴随着几声刺耳的怪叫。黑东西速度太快了，喷雾一冒，视线都看不清，王胖子吓得腿都软了，差点直接跪地上。林凡咬了咬牙，反手就是两拳，打晕了那个速度最快的小东西，然后拉起王胖子就跑。
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。加入“联合社”这么久，从最初的 görecek unaware 到后来能跑个七八百米，中间死过好几次，也送过几个新兵上头。王胖子就是其中一个，不过他还算是好运，没被打成残废。

“联合社的活儿，就是个坑。赚的钱够吃 deadline，不够喝西北风。”林凡把烟按灭在鞋底，火星子很快被鞋油盖住。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嚎叫，更衬得这夜色阴森。他掏出通讯器，准备联系一下后援。

“报告，A小队已完成撤离，人员伤亡……嗯，多了两个新手，需要在医疗站休养几天。”林凡对着通讯器嘀咕，“ دیگه的一次性干员啊……这帮新人，怎么就信我这套‘走为上’的战术呢？”

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冰冷的机械音：“收到，A小队正在前往安全区，预计三十分钟内抵达。请留守，等待进一步指令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凡把通讯器塞回兜里，自言自语道，“三十分钟……够我玩残这巷子里的两脚兽了。”

他活动了一下被黑东西蹭到的胳膊，感觉有点疼。这身皮甲看着唬人，其实挺脆弱的，尤其是关节和后背，要是被重击，轻则脱力，重则直接断根骨头。联合社给的标准配置，便宜是便宜，但也好修补，不像那些高级皮甲，搞坏了就得拆东补西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伴随着几声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