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抱着保温杯站在余正阳办公室门口，里面隐约传着音乐声，还有纸张摩擦的哗啦哗啦响。她深吸一口热气，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。

“请进。”余正阳的声音出来，带着点慵懒。

林晚推门进去，办公室不大，靠墙摆着张书桌，他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。见她进来，余正阳手上动作停了，头也不抬：“坐。”

林晚找了个椅子坐下，保温杯放在一边。余正阳敲完一段文字，合上电脑，转过来看她：“什么事儿？这么急？”他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不像平时那么轻松，似乎有点防备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大事要来了。她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：“关于……那 pénhún 合同，我看了。”

余正阳挑眉：“哦？有什么问题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，手心有点出汗，拿起杯子吹了吹热气：“期限……是不是太短了？我们这个项目，要完全交付下来，至少还得三个月。”她说话有点磕巴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
余正阳笑了，靠在椅背上，交叉着双手：“晚晚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签了它，对你有好处。”

“好处？”林晚追问，“什么好处？”

“项目成功，你跟着有提成，还有奖金。”余正阳说得轻描淡写，但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意味，“你不想多挣点钱吗？”

林晚的心沉了一下。她知道余正阳说的是实话，可这合同，签了就相当于把整个项目的风险都绑在他们两人身上了。万一项目砸了，她这个女人，会不会被公司直接甩锅？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问出来，“那……如果我不签呢？”

余正阳的表情变了，之前的笑意淡去，眼神变得有点冷：“林晚，我给你两个选择。一，签了合同，我们好好合作。二，不签，那你这个项目……”他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她会被边缘化。

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又闷了起来。林晚看着余正阳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她知道他有能力，有背景，签了这个合同，项目成功的概率会大很多。可她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晚忍不住问，“我们之间，难道就只有签合同这一条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