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师尊的声音又冷又脆，像砸在苏晚晚脸上的冰块，噼里啪啦全是碎渣。她缩在练功场的角落，手里紧紧攥着半块黑面包，上面还有块难看的霉斑。这是今天的主食，已经吃了一半，还硬得能啃牙。苏晚晚缩了缩脖子，把最后两口咽下去，咽得像吞刀片似的。

“滚不滚啊？”师尊又提高了音量，明显是嫌她磨叽。苏晚晚把剩下的霉面包塞进口袋，飞快地爬起来溜了。师尊看她那副鬼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苏晚晚，我警告你，再敢偷吃没灵气的残渣，下次直接罚你拔舌头。”

苏晚晚脚尖一点地，身形一晃已经绕到了师尊身后。她压低声音，贼忒忒地笑：“师尊，拔舌头多疼啊，咱们还是聊聊怎么攻略师尊比较有意思？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只有师尊能听见。

师尊猛地顿住脚步，身形一僵。苏晚晚吓了一跳，赶紧缩脖子：“师尊，我就是开个玩笑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师尊突然笑了，笑得苏晚晚一愣。这笑声……有点变态？她偷偷抬眼，就看见师尊正歪着头看她，墨色的眼眸里像是翻涌着某种黑暗的潮汐。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：“师尊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师尊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酷，只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回去练功吧，下次抓到，腿打折。”

苏晚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，飞快地跑开了。她一边跑一边嘀咕：“师尊你的节操呢？昨天还说我笑起来很蠢，今天又笑得这么……跳脱？”她摇摇头，感觉自家的师尊有点病。

回到住处，苏晚晚瘫倒在床上。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片段，都是关于上古大能的信息，气度恢宏，威严霸气，跟她那个怂包原主简直是两个极端。她皱着眉：原主怎么可能是那个……上古第一战神？

“吱呀。”房门被推开，师尊顶着黑眼圈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。“喝吧。”

“谢谢师尊。”苏晚晚乖乖接过，一喝，差点没喷出来——这玩意儿估计是炼丹炉底部的渣滓。她就着这个渣滓，含糊其辞地吃了下去。

师尊看她那副嫌弃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苏晚晚，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