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埋得更低，林凡的手指在键盘上咔咔敲得飞快，像是要把键盘焊在手上。他眼睛余光却像雷达似的，扫着老板身后那个影影绰绰的人影。“我看着你”——那股黏糊糊的视线，像黏胶似的往人身上贴，带着审视，更像是在评估他是不是块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。KPI？这破活儿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“林凡，报告进度！”老板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脑门上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：“马上就，王总！”他赶紧打开进度条，却发现上面那个小红点慢得像便秘似的，连一厘米都没挪。

老板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眼神却更明显了。“我看着你呢。”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娘，手心里的汗都快下来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老板身后，靠墙角那个正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的黑影，咽了口唾沫。妈的，这招“贴身骚扰”还是他第一次遇到。以前老板骚扰，顶多就是茶水间里搭讪几句，现在这算怎么回事？人形自走的“视线干扰器”。

林凡报考这家“星际科技”公司，本来是想着能在大城市混出个人样，结果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事儿。领导是个著名的中年油腻，天天就知道画大饼和使脸色。而被盯上，更是要把脸面丢到火星去。

“王总，报告！”林凡挺直了腰板，脸上还是那副讨好的笑容，眼睛却死死盯着进度条。

“嗯，还行。”老板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下周就要展示给投资人看了，你可得抓紧了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正想说不是吧，老板突然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还有，晚上……一起去吃饭？谈点合作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键盘拍桌上。合作？这破公司搞得跟黑社会似的？他还想多氪金去系统商城买点好替身呢，现在看来得省着点花钱了。他赔笑点头：“好，好，王总您定时间。”

老板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就走了，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，仿佛怕他跑了似的。

林凡瘫在椅子上，摸出手机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决定先去系统商城看看。当前可用积分：587。这个数字，真的不够看啊。

系统商城里，孙悟空的“如意金箍棒”卖一万积分，自带瞬间移动和抡棒特效，妥妥的暴力美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