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咖啡杯的手一顿，老板那若有若无的手掌贴在他手背上，带着一股子汗味，让他胃里一阵翻腾。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，XX报告？那可是客户指定要的紧急任务，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没合眼，就差把眼珠子抠出来了，现在要他立刻站起来跑马拉松都不夸张。

“老板，报告……合作方那边临时改需求了，我这边……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嘶哑，但刚睡四五个小时的脸色，还是诚实地出卖了他。

老板嘿嘿一笑，那笑容在林凡看来比刀子还扎人：“小林啊，你能力太强了，这点小困难还不至于把你就把你就难住吧？再说了，谁让咱们是给钱办事呢？客户是上帝，对不对？”他顿了顿，身体压得更低，声音也凑得更近：“你看这样行不行，我这儿……帮你从隔壁设计部调个实习生来搭把手，反正那小丫头平时也挺闲的，帮你分担点，你也早点休息……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出来，他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老板，您是说……什么？”

“我说帮你要个实习生啊，小雅，对，隔壁设计部的那个小雅，刚毕业没多久，还没适应职场，让她帮你， какая разница？反正客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。”老板唾沫横飞，眼神里全是算计的光。

林凡嘴角疯狂抽搐，一股无力感直冲天灵盖。他算是明白了，在老板眼里，员工就是消耗品，没一个好东西。他想起了昨晚系统面板上闪烁的提示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
“老板啊，我……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，“其实，我有个好办法，保证能让你省心，还能让你……省心！”

老板来了兴趣：“哦？什么好办法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您看咱们这任务，需要熬夜，对吧？还可能遇到技术难题，对吧？我……”林凡故意卖了个关子，“我有办法，保证您今晚能准时交差，而且不费吹灰之力！”

老板眯起眼睛：“说！什么办法？值钱就直说，我这儿不差钱！”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心中默念：系统，启动！替身扮演！我要扮演……嗯，让客户眼前一亮、感动的那个天才程序员！

“老板，我……”林凡故作神秘状，“我可以扮演咱们公司传说中的……天才程序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