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呼啸开过巷子，留下赵四几个邻居还在原地议论纷纷。老刘头就是这巷子里的老光棍，前两天还帮着这帮年轻人修修水管，摘摘水果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？赵四皱着眉头，烟灰在鞋尖磕了磕，又弹回去。

“唉，这世道，真是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要我说，这老小子啊，就是命太好，享福享到头了。”

旁边一个老太太插嘴：“享福？我看就是倒霉！前两天还跟我说他腰疼，谁知道一转眼就……唉，作孽啊。”老太太往巷口方向一指，“你看那 señal，救护车灯都照了半天。”

赵四撇撇嘴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。这老刘头平时不是挺精明的人吗？抢着帮着别人干活，就怕落下个懒汉的名声，怎么就突然病发呢？而且看那救护车来得着急，怕不是什么小毛病。

救护车前头，杨凡正坐在副驾驶座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齐星月刚才还跟几个病人交代事情，现在才空出身子。他搭着杨凡的肩膀，轻声说：“怎么样？老刘头的情况，有把握吗？”

杨凡看了眼后座那昏迷的老刘头，嘴角微微动了动。这老头的病，叫人说不清道不明，但仔细一查，却是脑部供血出了问题。医院里那几个大夫折腾了半天，怎么也找不到病根，只能先按脑卒中处理，结果老刘头成了植物人。

“有把握？”杨凡反问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，“把他交给我，保他三天内醒过来。”

齐星月挑了挑眉，心想这小子吹牛逼不眨眼，但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又不像信口开河。老刘头这情况，别说三天，就算是一周，能让他重新睁开眼睛就烧高香了。

救护车在市中心医院停稳，杨凡跳下车，齐星月紧随其后。医院里气氛紧张，几个大夫围着病床转了一圈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情况还是老样子，脑部缺血缺氧，但找不到明显的血栓或其他原因……”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大夫摇头，“只能维持生命体征。”

杨凡走上前，轻轻掀开病床上的白布，露出老刘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脸。老头脸色苍白，嘴唇微微发紫，呼吸均匀，但眼神空洞。

“老刘头，我来了。”杨凡蹲下身，对着老头耳朵低声喊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吐字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