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被抬上救护车后，那几个邻居还在巷口唉声叹气。一个叫赵四的壮年汉子皱着眉头，蹲在墙根抽着烟，嘴里骂咧咧的：“他娘的，这老小子就是命苦，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，怎么说 Advisory 就没了。”他狠狠吸了一口烟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“啧，我说他那小儿子杨凡，就是个蛀虫，娶了个媳妇儿也不知道管管，尽整些不正经的事儿。”

巷口离医院不远，救护车颠簸了几分钟就到了。老刘头被送进急诊室，值班护士手脚麻利地给他做了检查。医生诊断是急性阑尾炎，得立刻手术。老刘头疼得满头大汗，在病床上直打滚。护士给他打了止痛针，他才稍微缓了口气。

手术很顺利，老刘头花了不到半个钟头就挺过来了。手术结束后，医生告诉他，老刘头身体底子太差，以后要注意保养，别再那么要强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刘头就醒了。他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，疼痛也消失了大半。护士给他端来早饭，他这才注意到病房的另一张床。一个年轻的男子正躺在床上看手机，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显得格外精神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刘头坐起身，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“我？我是你儿子杨凡。”年轻男子放下手机，走到床边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，却又不失温柔，“爸，你怎么了？前两天还好好的，怎么就病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小心崴了脚。”老刘头含糊其辞，“没事儿，你先忙吧，我自己能行。”

“爸，你别不信我，我留下来陪你。”杨凡说着，就要下床。

“不用不用，你忙你的吧，我自己没事儿的。”老刘头摆摆手，心里却有些过意不去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赵四带着几个邻居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
“哟，杨凡，你总算回来了？”赵四阴阳怪气地说道，“你爸都病成这样了，你才回来？你真是尽孝啊！”

“赵四，你说什么呢？”杨凡眉头一皱，“我爸的病是谁通知你的？”

“废话，还能有谁？我听说你爸病了，就过来看看呗。”赵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我告诉你，杨凡，你别太得意。你爸这次住院，到时候医药费可不少，你打算怎么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