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把头盔戴得有点歪，里面能闻到一股子汗味儿。他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啧，得，又歪了。干脆扯下来，在桌子上磕了磕，盖正。

“啧，这‘乌鸦嘴’什么时候能到货啊？”他嘟囔着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屏幕上是虚拟战场的训练地图，蓝莹莹的一块，中间乱七八糟划了好几道线，像是有人拿笔胡乱涂过。

“催八百遍有球用，李工！”

隔壁传来个含糊的声音：“催啥啊，催你能毕业不？这外骨骼的散热系统还有优化空间，打算让玩家们练成一身汗疮疖子？”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呃，我说王猛。”

王猛眼角一眯，踢了 kicked 桌子腿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散热散热，跟娘们儿唠嗑似的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某个标记，“那个据点，炸了它。”

屏幕上，一个虚拟的影子冲了出去，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。王猛撇撇嘴，这还是他调试过的版本，原始版更带劲。他顺手点开了系统面板，里面一堆乱码似的数据流飞舞，他眼睛一扫，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。

“就这？”

“咋地？”李工顶着个黑眼罩晃了过来，脖子上挂着个像老式收音机的玩意儿。

“就你这脑子，还优化散热系统？”王猛斜眼看他，“我看你就知道捣鼓系统，跟个老顽童似的。”

李工没生气，反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不然呢？总不能看着玩家们练成‘人形水蛭’吧？”

两人在这边贫着嘴，虚拟战场那边已经打起来了。屏幕上全是灰蒙蒙的烟雾，还有各种光怪陆离的能量爆炸。玩家们穿着各种奇装异服，有的像坦克，有的像鸟，有的干脆就是一堆零件拼起来的。

王猛的虚拟形象是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瘦高个，手里握着一把信号枪。他蹲在不显眼的一个角落，屏幕上显示他的心跳在加速，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
“来了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一束红色的激光扫了过来，王猛猛地一矮身，躲了过去。激光打在旁边的墙壁上，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。

“妈的，这小娘们儿枪法不错。”王猛心里骂了一句，手指飞快地操作着，一个虚拟的钩子甩了出去，钩住了对方脚下的地面。

对方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