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蹲在小卖部门口，把脸埋在膝盖里。冰凉的货架上贴着的抽奖海报，衬得她脸颊更烫了。身后脚步声又响起来，这次近得她能听见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
"林薇。"温言穆琛压低声音，还是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。

林薇猛地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把零钱往口袋里塞，却听见温言穆琛已经开门走了进来。小卖部就她俩，空气里飘着方便面和雪碧的味道。

"你跑什么。"温言穆琛走到柜台前，拿起一瓶可乐，柜台后面的小老板吓得赶紧找零钱。

林薇攥紧书包带子，低着头不敢看人："没……没跑。"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"拆了人家限量版玩具，跑得挺快。"温言穆琛递来可乐，"猜猜我找了多久人。"

林薇视线飘过去，看见他手里那瓶断了一角的限量版可乐，心里咯噔一下："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没人看见……"

"你以为？"温言穆琛扯了扯唇角，"你以为你背的《百年孤独》是空气？"

林薇的脸更红了："我……我赔。"

"赔？"温言穆琛挑眉，"你知道这玩具有多珍贵吗？"

"这……"林薇绞着手指，"多少钱我都有。"

"重点不是钱。"温言穆琛把可乐放在柜台上，转身逼近她，"知道我为什么跟过来吗？"

林薇心跳漏了半拍："因……因为……"

"因为你每次看到我都像老鼠见了猫。"温言穆琛伸手摸她头顶乱糟糟的头发，林薇吓得往后缩，却被他按在柜台后面。

"我干什么了？"林薇的声音发颤。

"跟踪你。"温言穆琛凑近她耳边，"从你追着小贩砍价开始。"

林薇的脸顿时烧成了煮红鸡蛋："我……我只是想买打折的卫生巾……"

"所以呢？"温言穆琛挑眉，"需要我帮你砍价？"

林薇的脸更红了："求你别说了……"突然意识到说什么都不对，赶紧捂住他的嘴。

温言穆琛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"知道你害羞。"松开手后，眼神却认真的，"林薇，我告诉你，不是因为你背了《百年孤独》，也不是因为那瓶断角的可乐。"

"是为什么？"林薇声音都在抖。

他盯着她的眼睛，"是看见你皱着眉头啃面包的样子，觉得特别可爱。看见你跑起来裙摆乱的样子，觉得特别特别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