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苍山，你什么意思？”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空气，像一把冰锥直刺人心。夜苍山头也没抬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，声音依旧像结了冰的井水，冷冰冰的没半点温度。 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你问的问题很蠢。”夜苍山终于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林薇薇心口一疼。 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，她堂堂前朝太子妃，如今虽落魄，也是一方世家小姐，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？ “你……你敢再说一遍？”林薇薇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眼圈瞬间红了。 夜苍山终于抬起了眼，那双深邃的眸子冷淡地扫了她一眼，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我说你问的问题很蠢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知道夜苍山比她更懂得权谋，只是如今他腿残，又背了叛国的黑锅，被扔进乱葬岗，让她有种扬眉吐气的错觉。 可刚才夜苍山那番话，却又让她心中一堵。 她想起夜苍山曾经对她许下的诺言，想起他们曾经共度的时光，想起他曾经是如何的深情款款。 “你……你忘了吗？”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们曾经也……” “住口！”夜苍山厉声打断了她的话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“往事不堪回首，我不想再提！” 林薇薇看着他冷得像冰的脸，心中涌起一股悲凉。 她知道夜苍山心里还有她，只是他如今为了自保，不得不把自己伪装起来。 “夜苍山，我知道你现在恨我，恨我把你推下悬崖，恨我背叛了你。”林薇薇的声音低下了，“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，我……” “够了！”夜苍山再次打断了她的话，眼神冰冷如刀，“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！” 林薇薇被他这句话吓得后退了一步，眼中充满了恐惧。 她知道夜苍山不是在说气话，他真的可以杀了她。 “夜苍山，只要你肯放过我，只要你肯让我回到王府，我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！”林薇薇跪在了地上，声音带着哀求。 夜苍山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心中毫无波澜，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 “放过你？”夜苍山冷笑一声，“你配吗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薇薇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夜苍山一挥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