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夜苍山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，语气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，“这种事情，你去问外面那些守卫，或者看看周围，总有人知道吧。”他的声音 flat 的像破了的金纸，一点起伏没有。

林潇雪的小嘴瘪得像只漏气的皮球，小脸也跟着耷拉下来，委屈得像只被妈扔在外面的幼崽。她又指了指门外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可是外面……有妖兽。”

夜苍山头也没回，目光扫过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，眼神里像是结了冰的湖面，寒气逼人。“妖兽？”他嗤笑了一声，像是在笑她的天真，“那玩意儿价值可不低。怎么，你想用这妖兽换什么？”

林潇雪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心念急转，小声闷闷地道：“我……我想要赤炼丹。”

“赤炼丹？”夜苍山猛地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来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像淬了毒的蛇信，“你这种修为，赤炼丹对你来说，是找死吗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潇雪想说可是那妖兽王好像特别需要，那玩意儿对提升修为有大用！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好，显得自己太蠢了。

“可是什么？”夜苍山不耐烦地打断她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人，“别跟我说什么妖兽王，我告诉你，不管是谁，想要赤炼丹，都得自己抢！这世道，哪有白吃的午餐？”

林潇雪看着夜苍山冷冰冰的脸，心里委屈得像打翻了醋坛子。但是一想到赤炼丹对妖兽王的重要性，她还是鼓起勇气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师父，你能不能……帮我？”

夜苍山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瓶，似有惊讶，又似觉得理所当然，最后只是淡淡道：“我可以帮你，但是要用你的内丹。”

林潇雪一愣，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，随即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，像纸一样透明。“师父，不行！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内丹可是……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！那是我修炼的本源啊！”

“那你去死吧。”夜苍山直接把话说得难听，像是在泼冷水，“没有内丹，你就别想拿到赤炼丹！妖兽王可没那么好心跟你讲道理，到时候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林潇雪咬着嘴唇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像只受伤的幼兽：“师父，求你了……我……我真的需要赤炼丹……没有它，我可能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