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在门口候着，见许清歌盯着平板出神，不敢打扰。半晌，许清歌长叹一口气，随手把平板塞给她：“发了吧。”

小林一愣：“许小姐，这……”

“我意了。”许清歌摸出手机，开了个直播。她深吸口气，对着镜头挤个讨好的笑：“家人们，我接了个综艺，没时间宣传，先给大家预热一下。大家想看我跳舞吗？想看我演戏吗？弹幕刷起来！”

后台乱成一锅粥。

“许小姐疯了！这是示好？” “不对啊，她刚拿了个剧本金奖，现在跑去做综艺？不怕被资本压价？” “怕什么，她手握顶配团队呢！”

许清歌根本不管这些，挂了直播，直奔化妆间。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，眼袋浮肿。助理递来咖啡，她抿了一口，皱眉：“太甜了。”

“您昨晚……”

“关你屁事。”许清歌推开化妆镜，直接走向储物柜，翻出一条黑色睡裙。这衣服她买来压箱底三年，今天必须穿。

导演骂骂咧咧地走进休息室。“许清歌呢？我等她半小时了！”

小林硬着头皮出来说：“导演，许小姐在化妆。”

导演回头，一瞪眼：“化妆？她要真想化妆，能迟到？”他瞥见许清歌的睡裙，怒火更盛。“林小姐，你跟我来！”

小林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平板“啪”掉在地上。邮件像倾泻的沙子，漏出半张照片——那是rh在她签约会上拍的，一张她狼狈求人的照片。

导演脸色瞬间狗屁不通。“我说许清歌呢？搞什么鬼？”

“她……她还没来。”小林慌得快哭出来。

导演冷笑：“呵，谁稀罕见你？给我滚出去！”

小林想死的心都有了。许清歌的经纪人闻讯赶来，看到地上照片一角，手里的包“咣当”砸在地上。rh比她想象中更阴险，居然把照片发给节目组了！

导演看着照片，突然笑了：“许清歌啊，你倒是敢来。不过现在，你走不了了。”

节目组捧着宣传期新闻稿找上门，标题刺眼——

《闪婚影后落魄求人？rh曝光许清歌为爆红甘愿当金丝雀！》

满城皆知，rh一口咬定许清歌是为了爆红才嫁人。

许清歌坐在化妆镜前，卸妆的手微微发抖。助理递来冰块，她塞进嘴里，狠狠咬住。“rh，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