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吗？张胖子！”王磊把那杯凉掉的铁观音往桌上一摔，茶水流得满桌子都是，“老子辛辛苦苦跑关系搭线，你倒好，天天在这儿摸鱼喝酒！那批货要是再耽误了，老孙头那边我能跟他说去？”

张胖子缩了缩脖子，嘿嘿傻乐，“王哥，话糙理不糙啊。那玩意儿不是说着玩的，得慢慢来，急不得。再说了，你多大的本事，还整不明白？”

“我他妈靠！你这已经是明知故犯！”王磊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指着张胖子恨铁不成钢，“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跟我打包票，三天之内肯定水到渠成？现在倒好，人家催得跟催命似的，你倒好，日上三竿还没动静！”

“哎哟喂，小王你这话说的，我这不正想办法呢嘛。”张胖子一脸无辜，拿起旁边还没吃完的瓜子，“你也知道，这种事得润物细无声，不能操之过急。再说了，我这不是给你盯着呢，没动静我还能睡得着觉？”

王磊一听这话，顿时就来气，“盯着？盯着你天天不是在打瞌睡就是在跟隔壁桌的阿姨聊家长里短！老子现在真要被你坑了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“王哥，王哥，你别啊。”张胖子连忙摆手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，“都是兄弟，我哪能往你手里捅刀子？我这不是……我这不是在等一个机会嘛。你想想，这种事要是走漏了风声，你我谁也落不着好。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时机，那样才能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

王磊一拳砸在桌子上，吓得张胖子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指着门口的方向，怒吼道：“今天下午五点，我要是见不到老孙头那边的好消息，老子唯你是问！你要是办砸了，你就自己给我滚蛋吧！”

张胖子一脸委屈，但还是不敢多说，只能连连点头，“好好好，王哥你放心，我一定给你办妥。今晚一定让你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王磊轰地一声把门关上，只留下张胖子一个人在屋里对着空气叹气。王磊蹲在门口，狠狠地抽了口烟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他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跟老孙头扯上关系的。那天他喝醉了，在街上乱晃悠，结果被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