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哥瞥了眼那羊皮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神神叨叨？我读书少，不懂你们这些高深的。我认得字，认得官印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的是贩奴。你爹王大海，就是那个在沧州一带翻云覆雨的贩奴头子！我说王越，你小子别跟我装蒜，跟我混，就给我老老实实说实话！”

王越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“我爹是贩奴？他是人，不是畜生！他做生意，怎么就成贩奴了？！”

“你爹干的事，你 unsure 认真调查过？”李哥向前一步，眼神像鹰隼一样盯着他，“你给我老实交代，你爹是不是在那些买卖里，拐了多少孩子？背了多少人命？别说我不知道，大梁地面上，谁不知道你王老板的大名？”

王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他爹王大海，一手遮天，南来北往，黑白两道都吃得开。可王越总觉得，他爹身上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沾了血，洗不干净。

“王越，别跟我耍花样！”李哥的手指在王越面前晃了晃，“你现在是我的人，就得老老实实听我的。你要是不肯说，就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王越知道，李哥不是开玩笑。他是个狠角色，下手 intoxicating ，在京城没人敢惹。要是惹毛了李哥，别说偷宝贝了，他连命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
“我……我爹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王越的声音有点发颤，他不想相信，但又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
“不是那样的人？那你爹手里那些个被拐的孩子呢？那些个家破人亡的可怜人呢？”李哥冷笑一声，“王越，你给我听好了，我不管你爹怎么想的，但现在是你接手这摊子事儿，就得干干净净！你要是让我查出来你爹干的是脏活儿，别怪我对你不客气！”

王越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“李哥，这是我妈留给我的，你能不能帮我查查，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
李哥接过玉佩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爹死得蹊跷，死前还被官府抓过，后来放出来了。具体是怎么回事，你自己去问吧。”

说完，李哥转身就走，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话：“王越，记住我的话，别让我失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