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死回生？移山填海？”瘦高个儿咂咂嘴，眼睛里全是怀疑，“王越，你就是个屁，我信你个鬼！你说你爹是干啥的？贩奴？走私？还是贩卖人口？哪来的本事整这神神叨叨的玩意儿？” 王越脖子一梗，把羊皮纸往他面前一杵：“我说李哥，你这话就外行了。我爹他……咳，他是流浪汉。” “流浪汉？行啊你爹，”李哥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王越，手指在羊皮纸上划拉了两下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这玩意儿看着像是张藏宝图，但画的不是金银财宝，倒像是……呃，什么鬼的分布图。” “图个吉利呗！”王越没好气地回怼。 李哥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王越的肩膀：“得嘞，小王，有门路尽管跟我说，我虽然兜里比脸还干净，但图个新鲜。你爹的遗物，说不定真能卖点钱。” 王越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就往门外走：“我爹的遗物，可不是用来卖钱的。” 走到街上，王越忽然想起个事儿，停下脚步回头问：“李哥，你跟了我这么久，有胆子跟我去个地方吗？” 李哥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去哪儿？拆房？还是进黑店？” “老宅子，”王越压低声音，“城北那座，已经荒废了几十年的老宅子，我爹临走前，就让我去那里。” 李哥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眉头紧紧锁住：“老宅子？那地方邪性！多少年前，听说里面闹鬼，后来就没人敢靠近了。” “谁跟你说闹鬼了？”王越急了，“我爹说，让我去老宅子请个东西回来。” “请东西回来？”李哥更疑惑了，“啥玩意儿？您爹从鬼地方请宝贝？这逻辑我反着捋捋都觉得疼。” “李哥！”王越脸一沉，“这是正经事儿，你信不信，跟了我，保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！” 李哥沉默了，他跟王越混了几年，知道这小子不是吹牛。可老宅子那事儿，他小时候亲眼见过几次，胆子再大也得掂量掂量。 “行吧，”李哥长叹一口气，“跟你去一趟，要是吓回去了，我可没命了。” 王越咧嘴一笑：“那必须是！晚上子时，城北老槐树下见！” 说完，王越就跨上墙头，几个纵跃就消失在夜色中。李哥看着他的背影，摇摇头，转身往家走。 晚上，城北老槐树下，王越像只猫一样蹲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