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婚结得憋屈,他却是甩不掉的甩不掉。总缠着她,夜夜翻被窝。陈晚觉得,这男人怕不是个邪门歪道。可后来发现……呃,好像也不是那么邪门?反正人送外号“邪少”,可对着她的时候,那眼神,嘿,黏糊得很。
第八章 他不坏
嘶……”陈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低头一看,差点没把刚穿上的拖鞋当场踩碎。她的左脚脚踝处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清晰的黑色擦伤,边缘还带着几丝暗红的血迹,把袜子都染湿了一大片。着什么急?我鞋呢?陈晚低头胡乱踢了踢地,终于在拖鞋堆里扒拉出另一只。
折腾完保住鞋子,陈晚才想起自己另一只脚的袜子。低头一看,脚踝那块黑得发亮,血迹已经干了,像块破布似的黏在皮肤上。她皱着眉头,弯腰想要扯下来,结果脚踝一不慎又拐了一下,疼得她“嗷”一嗓子。
“嗷什么嗷?”一个低沉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陈晚“唰”地一下僵住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这人……什么时候跟来的?她猛地回头,就看见那个男人斜倚在门框上,一手插兜,一手把门虚虚地拦着,眼神懒洋洋的,却带着一种让她心悸的审视。
顾夜寒。
陈晚蹙眉。这人怎么回事?大半夜的,除了在她家门口蹦跶,还会干啥?
顾夜寒往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,目光从她染血的袜子,到她略显狼狈的睡衣,最后落回到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有些苍白的小脸上。陈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往后挪了挪。
“怎么?看见我吓到了?”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语气里带着点慵懒的戏谑。
陈晚最讨厌他这副样子了,好像饿了三天没吃饭似的,处处透着侵略性。她冷着脸,没好气地道:“没有。你这人,能不能别总像个阴魂似的赖在这儿?”
顾夜寒挑眉,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,“怎么?脚踝伤着了?”
“哟,还知道?”陈晚哼了一声,自己扯下袜子,看着脚踝那道乌青,心里有点发怵。这伤得重不重?磕破皮了, bleeding了一小摊。她小家子气地嘀咕,“倒霉,也不知道怎么摔的。”
“重不重,本少陪你去看。”顾夜寒伸手,就要来拉她的胳膊。
陈晚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缩回,“别碰我!我自己能去!”
顾夜寒动作顿在半空,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。他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她那只还没扯干净的鞋子,嘴角那抹玩味更深了。“自己能去?我看你这样子,估摸着是脚也使不上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