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婚结得憋屈,他却是甩不掉的甩不掉。总缠着她,夜夜翻被窝。陈晚觉得,这男人怕不是个邪门歪道。可后来发现……呃,好像也不是那么邪门?反正人送外号“邪少”,可对着她的时候,那眼神,嘿,黏糊得很。
第二章 脚都断了
“嘶……”陈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低头一看,差点没把刚穿上的拖鞋当场踩碎。她的左脚脚踝处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清晰的黑色擦伤,边缘还带着几丝暗红的血迹,把袜子都染湿了一大片。
着什么急?我鞋呢?陈晚更是一愣,下意识地摸了摸脚踝,那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。她摸到口袋,摸到衣服口袋,摸了摸床头柜……最后,目光落在自己身上——一条崭新的拖鞋,孤零零地挂在床头。
什么情况?她明明记得自己睡着前是穿着拖鞋的啊,现在怎么一只鞋飞了,脚还受了伤?
陈晚弯腰,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擦伤,又想起什么,赶紧摸出手机,开了手电筒往伤口上照。还好,只是皮外伤,没有破皮太深,血也渗得不多。但这么大的伤口,今天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难道……昨晚没睡在沙发上?
她猛地想起昨晚的怪事。怎么突然就睡到地上了?难道自己不小心摔下来了?可那房间地面这么滑,她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摔成这样?还有,那冰凉的触感……不像地砖的。
难道是梦?陈晚揉了揉太阳穴,昨晚的片段片段闪过脑海。那个男人,高个子,一身黑衣,身上有淡淡的冷杉木头的味道……他还说,不会让她死的……
不会死的……可是现在脚受伤了,这说明昨晚的事不是梦?那她岂不是……
“砰!”一声巨响,陈晚吓得手机差点飞出去。“谁?谁在敲门?”她紧张地冲着门口喊道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门外半天没动静。陈晚松了口气,又觉得不对劲。这么晚了,谁会来敲门?她现在这状况,穿着睡衣,一只脚还吊着,怎么见人?
突然,她想到更严重的问题。她现在在哪里?这不是她的出租屋啊!昨晚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 sleep over 的朋友的家里……
“吱呀——”房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,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光柱打在脸上,吓得陈晚再次惊叫出声,“啊!你谁啊?!”
“醒了?”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戏谑响起。陈晚循声看去,只见一个身材高大,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牢牢锁住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