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块钱，程凡又数了一遍。这钱还带着点温度，早上在网吧通宵到天亮，早餐是一根在三菱商事门口啃的冰棍，中午饿得眼冒金星，顺手在七十一便利店买了包最便宜的薯片，晚上又啃了根烤肠，现在兜里就剩这么点。

他站在涩谷的街头，看着人来人往，霓虹闪烁。这鬼地方，白天和晚上完全就是两个世界。白天是西装革履的精英，晚上就变成了摇曳的人潮。程凡自嘲地笑了笑，兜里的五十块在口袋里磨得生疼。

他想起老家，想起爷爷留给他的一本破旧的食谱。那本食谱已经泛黄，书页边缘都磨损得厉害。爷爷去世之前，曾经告诉他，里面记载的是家里的祖传菜谱，都是一些能让人吃出味道的老菜。

“小子，这些东西啊，都是我们程家的传家宝。”爷爷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，“你以后要是在外面混得不好，就回去开个小餐馆，这些菜谱能让你吃出人样。”

程凡当时年轻气盛，压根没把爷爷的话当回事。他一心想着要出人头地，要在大城市里闯出一片天地。结果呢？现在兜比脸干净，就在这个他曾经发誓要征服的城市里，混得像条狗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看了一下钱包里的照片。爷爷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，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期望。程凡的眼眶有点红，他低头叹了口气。

“爷爷，我对不起你。”他在心里默默地说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想起了爷爷说的那本食谱。或许，这就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。他决定去找找看，看看能不能把这本食谱重新找回来。

他拦住一个路人，问了起来：“你知道附近有没有一个旧书店？”

路人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旧书店？这里哪里有旧书店啊，都是新开的店。”

程凡不死心，又拦下几个人，结果都是同样的回答。他有点失望，但他没有放弃。他决定去找找看，看看能不能在哪个角落里找到那本破旧的食谱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突然，他看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。店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写着“古董书屋”四个字。他走进店里，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鼻而来。

“老板，你这里有旧食谱吗？”程凡问道。

老板是个眯着眼睛的老头，他慢悠悠地 回答：“食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