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老李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更模糊了，像含着块豆腐。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，映着他眼角的皱纹。敲门声还在响，不紧不慢的，带着点耐心。

“李医生，开门啊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，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股子不耐烦。

老李皱了皱眉，把烟按进军纸上。这都几点了，还来病人？他心里嘀咕着，伸手去开灯。灯泡滋啦一声没亮，估计是电路老化了。他摸索着墙边，摸到开关，啪嗒一声，走廊的灯亮了。

“谁啊？”老李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清晰了点。但门外没人应。他起身想去开门，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找东西。

老李心里一沉，赶紧退回来，靠在门后。他伸手去摸墙上的 pepper spray，摸了半天没摸到，原来放哪儿了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拐杖，靠在门上。

“谁啊？报上名来！”老李厉声喝道，声音虽然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怒气。

里面的声音停了，然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：“李医生，没想到吧？我来了。”

老李打了个哆嗦，这声音太瘆人了。他握紧了拐杖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办。突然，他想起什么，赶紧跑到旁边的抽屉里，翻出一把水果刀，插在腰带上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你想干什么？”老李冷声问道，但手心已经出汗了。

里面的声音笑了，笑声尖锐刺耳：“我？我就是一个鬼。来找你算账的。”

老李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听说过鬼故事，但没想到真的会碰到。他强装镇定，心想：鬼？假的吧？要是假的，他就随便揍一顿吓唬吓唬。

“少废话，出来！”老李吼道，同时悄悄把水果刀抽出一点。

门突然开了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门口，头发遮住了脸，看不清长相。她手里拿着一把刀，直直地朝老李冲过来。

老李赶紧躲闪，同时挥舞着拐杖，朝她的腿打去。女人尖叫一声，摔倒在地。老李趁机冲上去，用膝盖顶住她的肚子，把她压在地上。

“你…你这个浑蛋…”女人剧烈地喘息着，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
“别叫了，我饶你一命！”老李喘着气，手臂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