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希瑞蹲在地上，手心被地砖烫得生疼，但还是顾不上那点事儿。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早餐袋子，又想去扶地上的牛奶盒，结果一不留神，脚踝拌到了一块石头，"哎哟"一声叫得更惨了。

周围的人都看着他，有人憋着笑，有人摇摇头走开。张希瑞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早餐袋子空了，牛奶顺着裤脚往下滴，身上还沾了 speck of coffee grounds. 他窘迫得不行，正想道歉，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：

"没事吧？"

张希瑞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弯着腰看他，眼睛弯成月牙，嘴角挂着笑。她的头发软软的，像一团黑色的云，发梢还沾了点面粉。"我...我没事，对不起！"张希瑞结结巴巴地说，感觉脑子像进水一样。

"你没事，我倒好。牛奶洒了我一裤子。"女孩笑得更欢了，伸手帮他擦掉裤脚的咖啡渍。张希瑞慌忙躲开，心跳得厉害，手心全是汗。

"我叫张希瑞，今天第一次来这家店，走太快了，真是抱歉。"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。

"我叫程晓静。"女孩不客气地坐到旁边的长椅上，翘起二郎腿，"这家店不错，你下次来记得提前排队，老板娘脾气不好。"

张希瑞傻愣愣地点点头，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。他从未想过，自己会和一个刚认识的女孩熟络到这种程度。

"你工作的地方远吗？"程晓静突然问。

"嗯，在城东，每天得坐一个半小时地铁。"张希瑞叹了口气，"你呢？"

"我住在公司附近，"程晓静的语气轻松，"所以早上喜欢在附近随便吃点。"

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，从早餐说到工作，又从工作聊到兴趣爱好。张希瑞发现程晓静特别能说，总有说不完的话，而且特别有趣。他完全被她吸引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扑通扑通跳。

"你...你叫什么名字来着？"程晓静突然问。

"张希瑞。"他有点惊讶她还记得。

"我晚上加班，你送我回去吧。"程晓静说完就站起身，也不等他反应，转身就往店里走。

张希瑞傻眼了，手里的早餐袋子"啪"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