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阑歌点开顾衍博的微博，发现就是一个普通的导演账号，偶尔发发工作照，评论里全是各种剧组人员的打call。她随手翻了翻，目光落在一条置顶微博上，日期是前天，内容是“宣布微博正式上线，请大家多多指教”。

“正式上线？”姜阑歌嘴角抽了抽，这介绍是真的有点……土。她想象了一下顾衍博站在镜头前，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手机突然被猛地夺走，姜阑歌吓了一跳，抬头就看见顾衍博黑着一张脸站在她身后，呼吸都好像停滞了。

“顾导……”姜阑歌有点怂，乖乖把手机还给他，“您……您微博开通有什么指示吗？”

顾衍博一把将人拉起来，揪着她往怀里一带，力气大得惊人。“姜阑歌，我今天再问一遍，谁准你偷我剧本的！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怒气，压迫感十足。

姜阑歌被他勒得呼吸不过来，只能干巴巴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我就是想看看，就……就一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顾衍博一把甩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刀刀剜心，“你是什么东西，能看的东西？”

姜阑歌被他骂得脸红，却倔强地撅起嘴：“我就是小助理，不让你为难……”

“小助理？”顾衍博冷笑一声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着她抬头，“姜阑歌，我是不是该给你升职？让你直接偷我的剧本？”他语气里带着嘲讽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姜阑歌吓坏了，连连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我……我不配，我也做不来……”

“做不来？”顾衍博突然倾身靠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“那昨天是谁在我的车里翻箱倒柜？是谁在我的剧本里画满了记号？”

姜阑歌的身体瞬间僵硬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她想起昨天晚上加班到很晚，在楼道里捡到一份没盖子的剧本，想着是丢弃了，没想到……

“说！”顾衍博的手指收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。

姜阑歌瑟瑟发抖，牙齿都在打颤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顾衍博打断她，眼神阴鸷，“想学戏？想进我组？还是想被我开除？”

姜阑歌脑子一片空白，她知道自己理亏，但顾衍博的样子太可怕了，好像下一秒就要了她的小命。

“我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，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