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旧货市场门口，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片，眉头皱了皱。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破，地上全是灰尘，几块破木板歪歪扭扭地搭着，勉强能算个棚子。收破烂的老头坐在板凳上，手里抽着旱烟，眯着眼睛打盹儿。“老哥，开市了吗？”林凡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老头猛地睁开眼，打了个哈欠，把烟蒂在鞋底上踩灭，懒洋洋地说：“开啥市，活人给鬼看呢。要买东西，有本事就往里头蹲。”他指了指那破棚子，语气冲劲儿十足。

林凡哭笑不得，这老头是故意找茬呢，还是真这么犟。他往里头看了看，确实人影没有几个，只有零星几个老太太在翻箱倒柜地找破布头。林凡不是来收破烂的，他是想到处溜达溜达，顺便看看有没有啥好东西，正好今天手头有点闲钱，就想着过来碰碰运气。

刚进棚子，一股霉味儿就扑面而来，林凡皱了皱鼻子，强忍着不适开始往里走。棚子里更破，地上坑坑洼洼，全是灰尘和碎玻璃渣。几件破家具歪七扭八地扔着，像是被人拉到这里当摆设的。林凡走到一个角落，那里堆着几个旧木箱，箱子盖子都破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东西。

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伸手扒拉开上面的灰尘，发现里面是一堆收音机。造型各异，有圆的，有方的，还有带把儿的。大部分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，黑乎乎的，像是被烟熏火燎过一样。林凡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小收音机，上面布满了划痕，只有一个旋钮还能转。

“嘿，还挺多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要是能修好，卖废品也能卖个几块钱呢。他顺手拿起另一个稍大点的收音机，这个看起来还算完好，只是外壳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广告纸，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
他正想仔细看看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吼：“谁让你乱的！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褂子的大妈正叉着腰站在那里，眉头紧锁。她尖着嗓子骂道：“一个个的，就没个排队的，乱糟糟的，想找东西都找不到！再不收拾，我可要掀你们的箱子了！”

林凡心里一火，这人谁啊，怎么这么横？他刚想怼回去，又忍住了。这架没必要打，他只是想随便逛逛，谁让她这么难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