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？”林涛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缸沿都磕漏了-assets-，“老子构思了半个月，主角从实验室里搞出个牛逼成果，顺带打脸几个大佬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”

他点开评论区，果然，清一色的“看的费劲”、“名字太装逼”。 “成果超厉害？我看是成果连鸡都厉害吧！” “主角怼人那段还带标点符号的，哥们儿你是写论文呢？” “建议改名叫《我的成果贼拉拉拉拉拉拉厉害》”。

林涛的脸更黑了，拳头敲在键盘上，“操！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他一个激灵接起来，是编辑张磊。 “涛哥，能聊两句不？”张磊的声音透着点兴奋。 “干啥？数据又崩了？”林涛没好气。 “不是不是！你小说炸了！”张磊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各大论坛、评论区都在刷你那本书，有人说是神作，有人骂你中二，但都特么在讨论！”

“炸了？怎么炸的？”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 bug？还是有人故意黑？ “这个……有人根据你小说里的实验步骤，在知乎上问可行性，最后还搞了个投票，结果一半人信，一半人骂……”张磊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涛哥，你火了！”

林涛愣了两秒，猛地坐直了，“你说的是……那个名古屋实验？” “对啊！你书里主角搞的就是那个，还写了个反物质方程式？” 林涛瞳孔一缩，手开始冒汗。那实验步骤是他参考了几篇冷门论文瞎写的，反物质方程式更是直接复制粘贴的，他根本不知道对不对！

“涛哥你先别慌，这事可能好利用，也可能……崩了。”张磊提醒道，“公司老总都看不过去了，刚打来电话，要亲自看你的书。”

林涛看着电脑屏幕上鲜红的各项数据，突然觉得它们挺有颜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：“知道了，我这就改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涛冲进卫生间，哗哗水声响起。他盯着镜子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活像个疯子。 “成果超厉害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真超厉害啊……”

半小时后，林涛穿着皱巴巴的衬衫，头发乱糟糟地出现在主编办公室。 老总坐在沙发上，手指夹着烟，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