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旧账

老王把拖鞋往床上一甩，声音不大，但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他走到床底下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往里瞅。草席铺得整整齐齐，底下干干净净，别说箱子，连个 define 是啥都找不着。他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声音到底是从哪儿传来的？

他绕着床走了一圈，耳朵竖得老高，可除了自己的心跳声，啥动静也没有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他想起昨晚隔壁老李头家那动静，那狗叫得跟见了鬼似的。现在自己家又出现这种情况，怕不是好事。

就在老王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想起前两天去老李头家串门，老李头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手里摇着蒲扇，嘴里念叨着啥。老王走过去，问：“老李，你这是念叨啥呢？”

老李头眯着眼睛，朝老王摆摆手：“没啥，就着凉了，随便说说。”当时老王就没在意，现在他想起那句话，突然觉得有点蹊跷。

“就着凉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心里越想越不对。老李头那状态，分明是装糊涂。他记得老李头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好像心里藏着啥事儿。

老王一拍大腿，自个儿骂了句：“老王啊老王，你这是怎么当邻居的！人家出事儿了，你还在这儿磨磨蹭蹭！”

他不再犹豫，转身就往老李头家跑。到了老李头家门口，他一脚踹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“老李头！老李头！你在家没？”老王喊道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没人应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更邪乎了。他推开里屋的门，只见老李头的床铺还像昨晚一样，人却不见了踪影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走近床底。他记得昨晚老李头就睡在这儿，可现在床底下空荡荡的，别说箱子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有。

“老李头！你个老东西，是不是吓唬我玩呢？”老王一边喊，一边翻腾着床底下的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发现地上有个东西。他一脚踩上去，差点没跳起来。那是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“别找，东西在墙里。”

老王拿起纸条，心里直犯毛。这老李头，到底想干啥？他赶紧把纸条塞进口袋，开始在墙里掏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