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拐进街角那家熟悉的咖啡店，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，正拿着块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杯子。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，在她鼻梁上晃了晃，镀了一圈金边。林默熟门熟路地走到她面前，"一杯拿铁，小杯。"

"好嘞，"小姑娘头也不抬地应着，手指在收银台上轻快地敲着，"今天想加糖吗？"

"不用。"林默接过她递来的付款二维码，扫了一下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等咖啡的时候，他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，脚边刚好停着辆电动车，后座上坐个穿校服的女生，正靠在男生怀里撒娇。那男生低头看着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。

林默皱了下眉，想起苏晓。她要是看到这场景，估计得气得直跺脚。他入座时，小姑娘把咖啡推过来，眼睛突然亮了一下，"你和苏晓是……"

林默手顿了下，"是同事。"

"哦哦，"小姑娘点点头，"我表姐以前也和你一起上班的，她说你人特别好，接电话从来不烦人。"她顿了顿又补充道，"就是有点……太被动了。"

林默嘴角抽了下，"她不是被动。"

"是吗？"小姑娘歪着头看他，"可我觉得啊，你明明很喜欢她。上次她生日，你偷偷给她买了礼物的消息不小心被我听见了，"她压低声音，"你怎么能这么闷啊，喜欢就直接说嘛。"

林默拿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，"有些事，说了也没用。"

"那也比这样拖拖拉拉强啊！"小姑娘突然来了劲，"上次公司团建，给你安排了相亲对象，你还当真了！我表姐气得三天没理你！"

林默苦笑，"那姑娘她……"

"挺优秀的啊，"小姑娘打断他，"条件比我表姐好多了，工作也好，人还体贴。"她喝了口咖啡，"不过我现在可不想掺和你们的事，我得赶紧去学校了，"她抓起桌上的包，"有急事！先走啦！"说完拉都拉不住，风风火火一阵跑。

林默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咖啡都凉了一半。他想起苏晓小时候的样子，扎着马尾辫在操场追着球跑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后来她养成了戴眼镜的习惯，偶尔笑起来也只会弯弯嘴角，却好像更甜了。

"想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