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。沙发垫轻微晃动了一下，估计是刚才开会时磕到的。他起身，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。得出去透透气，顺便买杯咖啡。走出写字楼，正是午饭后的高峰期，街上人挤人。

林默习惯性地拉了拉衣领，想挡一挡闷热的空气。人行道上，情侣们在路边花坛边依偎着说话，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呼啸而过，路边小摊飘来刚出锅的烤串味儿。他脑子里正盘算着晚上回去吃什么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压低的嬉笑声。

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想避一避这扰人的声音。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拌倒一个路过的老奶奶。林默赶紧扶住对方胳膊，俩人差点撞在一起。

老奶奶笑眯眯地拍拍他的手："小伙子，小心点。"说完松开手，慢悠悠地走了。

林默松了口气，刚想走，就听见旁边树荫下传来清晰的女声。

"林哥，你可算来了！"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，带着点撒娇的调调。

林默脚步一顿，目光越过树冠的缝隙往那边望去。

那是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正仰着头对面前的人说话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布袋，看起来像是刚买了什么东西。

那人身形挺拔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。他站在那儿，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林默莫名觉得有些眼熟，像是……什么时候见过？

女孩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，还时不时伸手晃晃手里的东西。白衬衫的人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，声音偏冷，却没什么不耐烦的意思。

"买什么了？"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很稳。

"给你带了你上次说的茶叶！"女孩兴奋地晃晃袋子一角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林默站在几步开外，看着眼前这一幕。他们站得很近，近到林默都能闻到女孩身上传来的淡淡栀子花香。这味道……有点熟悉。

两人说了几句话，白衬衫的人看了看手表，似乎有些不耐烦了。

"我得走了。"

"怎么这么急？"女孩不乐意。

"还有点事。"他顿了顿，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林默这边，随即移开，声音恢复一贯的冷淡："我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