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青莞缩在椅子上，后背僵得像块石头。她能感觉到会议室里空气都凝固了，南宫琅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盯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件没价值的破烂。她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，刚才那声“都不行”简直是被逼出来的。

“冷设计师，这是你最后的决定？”南宫琅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冷青莞咬着下唇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。她知道，这一刻说什么都晚了。她已经把南宫琅惹怒了，而且是在台上，当着所有人的面。她能感觉到指尖都在发凉，后背的冷汗都快把衣服浸透了。

“是。”终于，她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连呼吸声都听见了。冷青莞偷偷抬眼，果然看到南宫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他合上了文件夹，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

“很好。”南宫琅站起身，长腿跨过椅子，走到冷青莞面前。“冷设计师，你的才华，本总裁一直很欣赏。但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
冷青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却撞到了椅子背。她踉跄了一下，南宫琅却没让她倒下，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。”南宫琅突然说，“只是……你的设计部，从今天起，由我的人接管。”

冷青莞愣住了。她没想到南宫琅会突然改口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似乎更符合他的性格。他从来不是那种会轻易放过人的主。

“好。”她低声应道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

南宫琅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有些奇怪。“冷青莞，你知道吗？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。”他走近一步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说，“表面装得那么清高，其实什么都不是。”

冷青莞屏住呼吸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她知道南宫琅在说反话，但他那句话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她平静的心湖。

“你真以为，是我不行？”南宫莞忍不住反驳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南宫琅挑眉，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傻的小丑。“不然呢？你那几套设计，能赚几个钱？在我面前，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
冷青莞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彻底输了。

南宫琅突然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