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气儿？哼，那叫‘灵’，小子。”老头子唾沫星子乱飞，眼神贼亮，像两头油光水滑的狐狸。“你今儿个要是把这玩意儿弄丢了，或者弄坏了，哼哼，别怪老头子不客气。”

小渔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道：“要死啊，你这老头子，说话能不能正经点？搞得跟话痨似的。”但他面上不敢表现出来，讪讪笑道：“知道知道，知道了，您就放心吧，我肯定宝贝着。”

老头子哼了一声，满意地点点头，“这才对嘛。”他又从怀里掏出几块干硬的饼子，塞给小渔，“拿着，饿了吧？自己找水喝。”

小渔接过饼子，看了看，皱了皱眉：“这饼子……怎么比咱家后山那野狗啃的还硬？”他伸手摸了摸，入手没个软乎的感觉，倒像是块块垒起来的石头。

老头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嘿，老头子跟你说实话，这玩意儿是老家带出来的，放得久了，硬是硬了点，但没放坏，吃嘴里香着呢。”

小渔嘟囔着：“香你个头，我这牙都快被你那‘兴帆令’磕裂了。”他想起刚才差点把手给磕了，心头还是有点后怕。

老头子哈哈大笑，笑声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爽利。“好了好了，不跟你绕弯子了。你小子拿着这‘兴帆令’，就按我教你的路子走。先从村里那几个骂街的老太太下手，跟她们搞搞交易，赚点小钱，慢慢来。”

小渔点头，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，心里嘀咕：“搞交易？跟老太太搞交易？这我倒是头回听说。”

正说着，村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村民围在一起，正指指点点的。小渔抬眼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暴露、长得颇有些狐媚的女人，正被几个村民围在当中。

“我说那女的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骗咱们村的粮食啊？上次你拿那假药就坑了我们好几家！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婆子气呼呼地说道，唾沫星子喷了那女人一脸。

那妖女长得很漂亮，勾魂夺魄那种。此刻她却是一脸委屈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着泪水，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：“我哪有骗你们啊？我就是想跟你们买点粮食，我家里孩子还等着吃饭呢……”

“放屁！我看你就是个臭婊子，专门来我们村子拐卖妇女儿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