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！”李默然猛地睁开眼，脑子嗡嗡作响，像被钻头钻一样难受。冷汗浸透了衣服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又痒又难受。他抬手抹一把脸，眼前却是一片模糊，视线晃悠了几下才勉强看清周围。不是眼花。这哪里像是他二十岁时的出租屋？

泥土地，茅草屋，糊弄着一层破旧茅草的屋檐滴着水，形成一个个水洼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牲口棚和潮湿泥土混在一起的恶臭，鼻腔里一抽一抽的疼。这味儿……他上辈子住的那个老旧出租屋里，刚搬进来的时候也有过一阵子，但那是新翻修过后的味道，带着劣质油漆的刺鼻，跟这儿完全不一样。

“操！”李默然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，硌得慌。他一阵头晕目眩，翻了个身，撞到旁边一个冰凉的东西。伸手一摸，是个有点锈迹的铜盆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

“我靠……”李默然皱着眉头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往上窜。这盆里……满满一盆黑乎乎的污水？这不是屎盆子是什么？他记得自己上辈子出车祸前，好像就是睡在出租屋那张铁架床上，碍于没洗干净，顺手抓了个脸盆，接了半盆水对付着用了，还没这么脏！

这玩意儿……能洗头？李默然看着那盆污水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记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的不是什么钻头声，而是……提示音！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他脑子里回荡。

【检测到宿主苏醒，新手任务即将发布……】

“新手任务？”李默然心中一动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他记得自己刚刚重生，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系统就冒了出来，不过当时他脑子乱成一团，只当是自己后遗症，现在看来……

“系统？”他试探着在脑子里默念了一声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呼唤，智法通天系统正式启动！】

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点机械感，但又莫名地让李默然感到一丝安心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粗布麻衣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起了毛边。手一摸，裤子上还带着点湿意，显然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
这具身体……除了瘦弱了点，看着还算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