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啦地敲着站台顶棚，林凡缩在角落里，胸口闷得慌。手里那部快报废的手机，刚才突然亮了一下，屏幕上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『是否绑定系统？』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『是』和一个暗淡的『否』。他当时脑子一热，手指哆哆嗦嗦点下了『是』。

现在好了，手机搁桌上，屏幕自动黑了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摁灭屏幕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。这种时候，想啥来啥？绑定系统？他林凡还能一步登天？别逗了。他那洗得发白的T恤，内衬还露出了一个窟窿，此刻冻得他牙关直打架。

公交车来了又走，一个多小时过去，林凡的腿都快站麻了。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两道转动的水痕，像是他的心情。手机在兜里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了。林凡掏出来，一看来电显示，是陌生号码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？”他嗓子哑得像砂纸。

“滴——欢迎绑定『神豪系统』，当前余额：一百万人民币。”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手机里响起，还带着点电流的杂音，但字字清晰。

林凡怀疑自己听错了。“啥玩意儿？接错了吧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他壮着胆子，又问了一句：“你是谁？这钱，什么时候到账？”

“我是系统，钱已到账。您现在需要做什么？”机械音不紧不慢地回道。

一百万？林凡重复了一遍，感觉像在做梦。他摸了摸下巴，那几根胡茬扎得生疼。母亲在病床上等着钱救命，他要是现在冲回去，别说一百万了，就算给母亲十块钱，他心里都踏实多了。

“我……我去医院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挂了电话，飞快地冲进了雨幕里。

他出租屋离市中心医院不远，但下雨天堵车是常态。林凡一个劲儿地踩着油门，雨刮器在前面划出两道水线，车顶上溅满了水花。他不敢走高速，怕被查，只能走市区的小路，一来一回，时间拖了一中午。

车子终于停在医院门口。林凡推开车门，冷风夹着雨丝直接抽在他的脸上。医院门口人影绰绰，不少人在导诊台前排队，气氛紧张得像要出大事。

林凡直奔急诊。推开门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