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条噗溜噗溜地滑进嘴里，林晓晓一边吸溜，一边盯着电视屏幕。节目里有个男嘉宾紧张得把咖啡洒自己身上了，她笑得前仰后合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面碗里。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，她低头看了看，陆沉川的微信poppedup。

「晚上回来。」 简短的几个字，却像是什么定心丸，把林晓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她扒拉了几口面，心事重重地搅动着勺子。他回来？是加班，还是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

自从那次误会解开，两人的关系好像又不着调了。陆沉川虽然还是会接她下班，会陪她吃饭，但眼神里的温度总像隔着一层冰。林晓晓能感觉到，他好像在躲着她，又好像在忍着什么。

她叹了口气，弹了两个字过去：「好。」 然后便默默地看着窗外发呆。街灯昏黄，车流不息，像极了他们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。

晚上，陆沉川果然回来了，身形有些疲惫。林晓晓迎上去，替他脱下外套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。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，心里莫名一紧。

「今天累吗？」她小声问，手却有些抖。 陆沉川接过外套，随意地往沙发上一挂，目光扫过她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「嗯，有点。」他说完，便走向书房。 林晓晓站在原地，突然觉得有些失落。她知道，自己该主动一点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
客厅里只有电视低声播放着广告，气氛有些沉闷。林晓晓麻利地给他倒了杯水，放在他手边。陆沉川接过，抿了一口，视线没有离开电脑屏幕。 「晓晓，」他忽然开口，「下周我母公司来谈合作，你……」 「我跟着去。」林晓晓脱口而出。 陆沉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是那种近乎温柔的笑。「你不去学校了？」 「学校……」她眨了眨眼，「我申请休学了。」 陆沉川彻底笑了，眼里的冰山开始融化。「就为了我？」 林晓晓羞赧地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「也为了……不想你一个人。」 陆沉川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昏黄的光线透过落地窗，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 「林晓晓，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「别做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