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旁边桌几个吃饭的听见。他手里的玻璃杯在桌上磕了磕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在敲打林轩的鼓点。“怎么着？林大教官，现在不当兵了，日子过得细水长流，就开始装清高了？谁不知道你小子退役回来，接了几个‘特别’的单子，赚得盆满钵满？”

旁边几个酒桌的人的目光都悄悄瞟了过来，有人偷着对同伴使眼色，低声嘀咕：“哟，王哥这话说的，林教官以前可是响当当的人物……”

林轩没急着回话，只是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杯里的红酒已经见了底，他示意服务员再来一杯，慢悠悠地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神像两道冷箭，直射王磊脸上。“王磊，你是跟了我多久了？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
王磊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，端着酒杯的手又故意晃了晃，酒液差点溅出来。“怎么？我王磊关心你林大教官的私生活，你还不乐意了？我这是替街坊邻居问问，你这么牛的人，是不是连我这个前战友都看不起？”

“你不是我战友。”林轩言简意赅，四个字砸得王磊脸色微微一变。他没想到林轩居然会直接戳穿他们曾经的‘战友情’。

“噗嗤”一声，旁边桌子一个喝多了的男人突然笑出声来，引来一阵低低的哄笑。王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杯子摔在桌上，发出一声响。他指着林轩，手指都在发抖：“林轩！你给我等着！我迟早要让你知道，惹我王磊的下场！”

林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你动得了我，就先从我这里过。”

王磊看着林轩那副无所谓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火。他知道林轩不好惹，但今天这节骨眼上，他实在不想就这么算了。他梗着脖子道：“怎么？你以为你有个前女友罩着你，就能为所欲为？告诉你，叶欣雨算什么东西？她现在那样子，能有什么好下场？”

这话像是一根针，直接刺中了林轩的痛处。他端起酒杯的手猛地一顿，酒杯里的红酒液溅出来几滴，滴在桌布上，像几滴血。

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等着看林轩会怎么反应。

林轩深吸了一口气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