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也没抬，正专心数着手里那三文钱铜板，铜板边缘磨得发亮，显然被翻来覆去摸了不少次。那人见他动作挺利索，像是习过什么功夫，便走近几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“怎么，小子，今天又find到什么好东西了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戏谑，唾沫星子噗噗地喷向林凡脸上。

林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巴掌推开那家伙，铜板“哗啦”一声散在地上，摔得个粉碎。他脸颊涨得通红，喉咙里滚出几个字：“滚开！要饭的滚开！”手背上一根青筋突突跳着，眼看就要动手。

旁边几个闲逛的少年见状，纷纷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“哟，小子脾气还不小啊！”“穷鬼就是穷鬼，毛都没长齐。”一个瘦高个一脚踩住林凡刚捡起来的一文钱，碾得稀碎。

林凡咬着牙，手紧紧攥成了拳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没东西还手，只能忍着。就在这时，他摸到怀里一块硬硬的石头。那石头是他昨天从河边捡来的，当时觉得手感 weird，就顺手揣了。此刻他摸出来，石头表面竟然有些温热，还微微发亮。

“既然你们非要逼我……”林凡眼睛一眯，突然从怀里掏出那块石头，砸在了那个瘦高个的脚踝上。石头“嗖”地一声飞出去，正中对方脚踝，力道不小，瘦高个惨叫一声，抱着脚在地上打滚。

众人皆惊。这小子哪来的力气？而且出手还这么准？尖嘴猴腮那人反应也快，立刻拔出腰间的小刀刺向林凡。“你找死！”

林凡身形一矮，险之又险地避过刀锋，石头也脱手飞出，砸中了那人的手腕，他惨叫一声，扔了刀，捂着手腕翻身滚开。

林凡喘着粗气，看着周围一帮作鸟兽散的麻烦，心里又惊又疑。那块石头……难道是宝物？刚才发亮还温热，砸人还这么厉害。他连忙弯腰，把地上那三文碎铜板捡起来，又把那块石头揣回怀里，石头依然温热着，而且似乎更亮了一些。

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，垃圾堆里一片漆黑。林凡摸黑找到一处破屋，啃了半块硬面包，然后盘膝坐下，仔细检查那块石头。石头入手温润，仿佛有生命一样，慢慢吸收着他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