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掂了掂手里那根小小的木棍，长度刚到膝盖，一头被她用小刀削尖了。在别人眼里，这玩意儿 crackdown 能砸死个蚂蚁就不错了，但在林晚手里，它至少能暂时撑腰。

她走出那间摇摇欲坠的“家”，清晨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。外面是条窄巷，巷子尽头是个小菜市场，估摸着快晌午了。昨晚……怎么说呢，大概是摔得晕了，醒来就躺这儿了。身上这股子味道，啧，比垃圾堆头的野狗还冲。

林晚没多犹豫，脖子往旁边一缩，钻进菜市场的人堆里。现在不是挑菜的时候，她得先搞点钱。

小树林，就是那个自称是她“哥”的男人，欠了她爸一大笔钱，结果欠债不还，还带人把家里砸了。这笔账，林晚记下了。今天算是找他“碰头”，带着点看戏的心态。

菜市场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。林晚穿梭在蔬菜摊、肉摊之间，像个无头苍蝇。她记得这一带，有个卖……

“嘿！小姑娘，干嘛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晚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的木棍丢了。回头一看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咧着嘴对她笑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。

“我……我找个人。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找谁啊？”老头自来熟地问，“找那口子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哥”这个词儿从陌生人嘴里说出来，让她有点不自在。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老头点点头，“行，我带你去。走这边。”他领着林晚拐进旁边的一条更窄的小巷。

巷子深处，果然有人在路边摊吃早饭。几个穿着背心拖鞋、模样凶悍的青年围着一个收摊的菜贩，明晃晃的螺丝刀都快捅到对方脸上了。

“滚蛋！晦气！”收摊的菜贩骂骂咧咧。

“晦气？老子今天就让你排场排场！”带头发那个拍了拍收摊的肩膀，力道不小。

林晚握紧了手里的木棍，悄悄往前凑了几步。她想知道，“哥”到底想干嘛。抄家？还是别的？

“哥！”老头在不远处冲着带头的青年喊了一声。

带头的青年回头，看了一眼老头，又看了一眼林晚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哟，老头，什么事？”

老头指了指收摊的菜贩，“我说阿强，你一大早就跟人家发什么神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