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晓晓再次发出一声呻吟，这次是实在忍不住了。她发现自己浑身酸痛，像是被人揍了一顿，尤其是脑袋，疼得她一个个太阳穴都在突突跳。身下的木板床硬得像块石头，铺着的稻草又干又硬，硌得她后背疼得直冒金星。这是她穿来的第二天。

“咋了，晓晓？”里间传來婆婆王氏沙哑的声音，伴随着劈柴的“咔嚓”声。

林晓晓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把脸扭到一边。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她的声音有气无力，舌头都感觉打结了。

王氏不高兴了，又劈了几下柴，猛地停下，冲里屋吼：“没完没了了！第一天就喊疼？你看看你那狼狈样，哪像个能干人？陈家人养你这么大，是想让你躺死在这儿？我告诉你，不行就得滚蛋！”

林晓晓心一酸，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。“奶奶……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，“我是想干活，但……但我真的没力气。”

王氏看她哭得伤心，气也消了大半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哭有用吗？能当饭吃？行了行了，知道你难受了，起来吧。先把早饭弄上，昨晚的豆子还没泡透呢。”

林晓晓忍着泪，掀开薄薄的被窝下了地。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，让她一个激灵。身上的衣服更是单薄的粗布，沾满了草屑和灰尘，冰得她一哆嗦。

刚走到院门口，就听见隔壁李大娘在喊：“王氏，忙着呢？你家晓晓昨天不是说她要去后山挖野菜吗？怎么还没见人来？今天天气好，野葱、蒲公英正鲜嫩呢！”

王氏头也没抬，哼了一声：“谁知道这丫头使坏，怕是又想去胡闹了！那山野地，穷山沟沟的，乱动乱动，没病也折腾出病来！”

林晓晓握紧了拳头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王氏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奶奶，我……我去后山。”

王氏瞥了她一眼，似乎没料到她居然还敢主动要求去。“行吧，这次看你好生尖，别再惹事生非就行。”她往案板上一拍，“早饭得弄，柴火也得砍，赶紧去！”

林晓晓心里松了口气，放下心来，转身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。后山虽然荒凉，但也有不少她熟悉的野菜和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