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妈什么情况？”李文军心里急得直冒烟，死死扒拉着幕布后面阴暗的角落。手机电量只剩一条杠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旧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赶紧按了接听。

“李总，辛苦了。”电话那头是女声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后台。”李文军压低声音。

“谢幕很成功。”女声依旧平淡，“上面说，‘文号’，可以收网了。”

“收网？”李文军脑子嗡的一声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的新公司，‘盛业投资’，是个突破口。这次活动，所有参与方名单，都进了档案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还有，你的对手，张明，查到了点小动作。”

李文军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他……他怎么你了？”

“他最近在接触一家能源公司，有内鬼。”女声说完，直接挂了。

李文军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猛地直起身子，借着幕布缝隙朝后台外面看。人影晃动，闪光灯不停闪烁，还有人在低声说话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
他想起刚才谢幕时，台下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子要命的眼神。还有那个不断给他递水的女助理，笑得甜得很，可李文军总觉得她看他的眼神不对劲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工作短信，发来的正是张明。消息很简单：“李总，恭喜啊。那个项目，9点，咖啡馆，思密达。”

李文军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9点？咖啡馆？这不是明摆着想搞他吗？可刚才女声说张明有内鬼……这算什么？钓鱼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幕布前，脸上挂起职业假笑。“哇，这么多记者啊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刚卸妆，脸都花了。”他挤到聚光灯边缘，朝着台下挥手，“谢谢谢谢大家！”

闪光灯齐刷刷对准他，他感觉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。

“那个……我妻子刚生了宝宝，我得赶紧回去看看。”他硬着头皮说，“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！”

记者们七嘴八舌问着问题，他含糊应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女助理递来纸巾，笑得温柔：“李总，方总在等你呢。”

李文军接过纸巾，眼神扫过她，发现她耳朵红红的。心里莫名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