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牧走进地铁站，人不多，稀稀拉拉几个学生打扮的，手里拿着外卖盒饭。他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，摸出手机刷刷短视频，眼睛稍微缓一缓。地铁进站的时候晃得厉害，他差点被甩出去。好在这班人少，他稳住了。

视频没看几眼，杨牧又把视线投向窗外。五点多的天，外面已经黑得彻底了。车窗外光怪陆离，广告牌亮得刺眼，红绿灯一闪一闪的，像走马灯。他想起苏紫嫣常说的，喜欢晚上逛街的感觉，即使人很多，挤在一起也觉得热闹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苏紫嫣的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问他今晚要不要一起吃个便饭。杨牧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了个“好啊”。

地铁到站，他拎着包走出车厢。风又大了，吹得他眼睛生疼。他快走几步，想找个地方先躲一躲。转个弯，意外看到一家奶茶店还开着，门口坐着几个年轻人，正嗡嗡嗡地聊天。

杨牧走进去，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眼睛笑眯眯的。他要点什么，老板娘 alapalopala 地推荐了一堆，最后他好像是闭着眼睛选了一杯芋泥。奶茶端上来的时候，热气腾腾的，他吸了一口，甜丝丝的，正好解渴。

刚喝了两口，门口突然“哗啦”一声，好像有人撞到了。杨牧抬起头，看到门口站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刚想问怎么了，就听见她“哎哟”一声，手指正好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小姑娘慌慌张张道歉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杨牧连忙摆手：“没事没事。”

“你没事吧？”小姑娘又低头看了看他的肩膀，松了口气。“我刚才跑得太急，没看到你。”

杨牧摇摇头：“我没事。”他这才注意到，小姑娘的裙子上沾了点灰，脸蛋上还有点脏。他问：“你要不要擦擦？我这儿有纸巾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谢谢！谢谢哥哥！”她从包里掏出几张小纸巾，手却差点抖掉。

“我姓苏，叫苏紫嫣。”她眨眨眼，声音细细碎碎的。“哥哥怎么称呼啊？”

“我姓杨，叫杨牧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你呢，刚下班？”

“嗯，超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