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晴追上几步，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：“等等，沈默，你……你这是要去哪？”沈默没回头，脚步没停，只应了声：“下楼。”两个字，干脆利落，像是在赶她走。

这种感觉，李晚晴不是第一次有了。自从上次在医院撞见他那辆车，又无意中听到几个护士的对话，她心里就堵得慌。她们说，沈默最近和一个女人走得很近，那个女人，姓林。李晚晴当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根本不想听下去。

可现在，沈默这突然的关心，又让她心慌。他是不是……在补偿她？还是说，他发现什么了？李晚晴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自己该问清楚，该弄明白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沈默的脚步顿了顿，这时才终于肯回头看她。他眯着眼，眼神不明朗：“李晚晴，你跟了我多久了？”

这个问题，像一把刀，直接戳中了李晚晴的痛处。她咬着唇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从……从大学开始。”她以为，他会生气，会嘲笑她的不自量力，没想到，他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沈默看着她，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：“我不喜欢你，从没喜欢过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很平静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李晚晴浑身发颤。

李晚晴胸口一闷，差一点喘不过气来。她看着沈默的侧脸，那张她曾经爱了很久的脸，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和心痛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想质问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：“所以，你跟那个林小姐……”

沈默终于不耐烦了，打断她：“我不想谈这个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，“李晚晴，我们之间没可能。你醒醒吧！”

李晚晴被他这句话彻底激怒了，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：“沈默，你凭什么这么说？！”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，“是，我犯傻，我自作多情，可你呢？你亲手把我推下去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后果？你现在又关心我，是不是觉得我死了，你更清净了？！”

说到最后，李晚晴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看着沈默，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失望。这一刻，她终于明白，自己在他心里，真的算不上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