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猴子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：“我说老先生，您这误会可就大了！咱是艺术家，懂不懂？头发乱点，那是气势！跟那些油光水滑的秀才不一样，咱这是要跟天地对话，跟圣贤神交！您要是觉得不伦不类，那也是您的审美有问题，不懂什么叫‘非礼勿视’！”

老先生被他这番话噎得回去，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孙猴子：“你这一通犟嘴，倒是把本夫子的面子给抬高了。不过，话说回来，这头发是乱了点，可衣服呢？那身破破烂烂的麻布，跟乞丐有什么区别？还有这身味儿，酸酸的，是饿的还是什么？”

孙猴子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这件衣服啊，老先生，是传家宝！我爷爷说，这是纯天然无公害的有机棉，吸汗透气，还有天然香氛成分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旧了。至于味儿嘛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这不是味儿，这是灵魂的馨香！每走一步，都能感觉到跟大地母亲的亲密接触！”

老先生听得是一头雾水，却也忍不住想笑。这小子，真是将‘无厘头’发挥到了极致。不过，他转念一想，这小子的确是心性单纯，没心机，也许……也许还能教教？

“好，那我就给你个机会。”老先生清了清嗓子，摆出师道尊严的架势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跟着我学习，成为我的学生。不过，在此之前，必须先改头换面。”

孙猴子一听，眼睛顿时亮了：“改头换面？那不是更容易表现艺术嘛！我要是弄个爆炸头，染个黄毛，再配个墨镜，那才叫风骚！”

老先生被他这脑洞给逼笑了：“你是嫌我太老太土了，想用你的时尚来拯救我？”

孙猴子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只是……”他比划着，“我是说，我们可以搞个混搭风！比如，这身衣服保留，但是把头发弄整齐点，看起来……看起来像个人。”

老先生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你这小子，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他挥挥手，“去洗个澡，换身干净的衣服。衣服先拿我的，回头再想办法。”

孙猴子一阵狂喜，点头哈腰地跑了出去。他一边跑，一边嘀咕：“洗澡？那不是要破坏我的灵魂馨香吗？不过，为了面子，为了夫子的面子，忍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