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李家的自行车不能就这么撂这儿啊，不然等会儿雨柱上班回来，看见这摊子，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子。

何雨柱在院门口跟老李头碰面，正巧看见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老“飞鸽”停在墙根底下，轮胎瘪得跟被狼啃了一口似的，车把歪成个“麻花”状，旁边还撒了一地沾着油渍的酱缸子碎片，显然是骑过来的时候没刹住车，“砰”一下撞上的。老李头正蹲在那儿，用个破瓦片使劲敲那瘪了的轮胎，嘴里骂骂咧咧的，像是没事儿似的。

“哎，老李，整啥呢？车咋整成这样了？”何雨柱凑过去，伸手想去扶那歪斜的车把。

“别碰！碰了更歪！”老李头手一挥，把何雨柱的手挡开，“还能咋整，刚才下坡，看着道儿不好，赶紧捏闸……哎哟！”他话没说完，手一哆嗦，手里的瓦片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何雨柱斜眼看他：“不吭声儿的时候挺利索，一吭声儿就手抖？刚才是没刹住？”那语气听着，像是在说老李头水平不行，又像是在帮腔。

老李头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“胡说！我就是看道儿不好，瞅准点儿刹的！就是这破车，没劲！要是我那新买的‘永久’，保准没事儿！”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老李头敲瓦片的力道明显轻了下去。

何雨柱一看这架势，心里有了数。这老李头平时嘴巴损，可人那心不坏，就是有点爱面子。这自行车要是拖去修车铺，不就得掏好几十块？这一院儿里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传出去说老李头车技不行，那多没面子。

“老李，跟你说实话吧，”何雨柱凑近了些，“这车破坏得不严重，估计找个补胎的就行。我跟你说，我认识几个街边修车的，手脚麻利，收费也公道，明天早上我帮你整利索了。”

老李头抬头看看何雨柱，又低头看看那歪斜的车，眼神里有点犹豫：“那……得多少钱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何雨柱嘿嘿一笑，“就俩钢镚儿的事儿，够补胎磨刹车就行了。你要不信，我带你去瞅瞅，要不我现在就给你弄？”

老李头还在犹豫，何雨柱已经蹲下身，伸手去扶那个歪斜的车把。那车把实在太斜，何雨柱一用力，身体往旁边一趔趄，趔趄得有点厉害，差点把旁边一个倒着的酱油瓶子给碰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