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贼兴奋，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。他搓了搓手，趿拉着那双快开胶的胶鞋就往外冲。“得赶紧去看看，啥新鲜事儿！”

刚拐出胡同口，就撞见老李家那辆破自行车歪在那儿，车后座上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姑娘，正怯生生地笑。姑娘大约二十出头，脸蛋儿白得瓷似的，眼睛特别大，亮晶晶的，像个受惊的小鹿，正往旁边躲闪何雨柱的目光。

“咳，小雅！”何雨柱嗓门儿一大，姑娘猛地一哆嗦，手一松，药瓶“啪叽”一声掉在地上，药水溅出来一片。

“哎呀！”姑娘惊叫一声，赶紧蹲下身去捡。

何雨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，赶紧扶起她，“得，得，我帮你捡。”

何雨柱半蹲半站，帮姑娘把几个掉在地上的塑料袋和玻璃瓶捡起来，顺手把那小瓶药水捡起来，掂量了一下，还挺沉。“哎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是李大爷让我来送药的，”姑娘接过药瓶，脸更红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李大爷说，何师傅您那天帮他推了车，他心里过意不去，让我来……”

“嗨！那是我应该的！”何雨柱摆摆手，心里头热乎乎的，“快，上车吧，看这天儿，再待下去，药都化了。”

那姑娘点点头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就跨上车座。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往前骑，那姑娘坐在后座上，紧张得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一会儿摸摸衣服，一会儿摸摸头发。

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，一边蹬着车，一边给姑娘讲胡同时的故事。“哎，小雅，你这从哪来啊？第一次见你啊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县医院出来的，”姑娘的声音更小了，“刚分到这儿实习。”

“嚯！县医院出来的？”何雨柱眼睛一亮，“那可是好地方！你这手艺，以后可别屈才了呀！”

姑娘不好意思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小声纠正：“我……我是实习。”

何雨柱哈哈笑了两声，感觉今天这事儿干得值，比他卖了几斤菜都开心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是大夫！以后常来玩，常来我这儿坐坐，别客气！”

姑娘点点头，脸上泛起一层红晕，也不知道是羞的，还是被何雨柱的话给说得高兴。

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前骑，快到南锣鼓巷口的时候，旁边一阵喧哗，卖东西的吆喝声、游客的笑声混在一起，把何雨柱给吸引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