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娘的，一大早就鸡飞狗跳！"

何雨柱揉着太阳穴，从屋里冲出来。四合院门口，王奶奶的孙媳妇儿正红着眼圈骂街，嗓子都快哑了。旁边李婶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张家长李家短地抱怨，最后都指向王奶奶家那台老电视——昨晚没关好，烧了。

"王嫂子，有话好好说啊，电视这玩意儿，烧了就烧了，够买新的就行。"何雨柱赔着笑脸凑上去。他这儿一大早就被这动静搅得心烦，本来想找胡同口赵师傅下盘棋放松放松。

王嫂子一看见他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指着何雨柱鼻子就嚷："柱子，你可得为我说句公道话！那老虔婆，平时就瞎折腾，白天睡觉晚上胡闹，昨晚看电视忘了关，现在倒打一耙，说是我们家孩子不小心碰的！"

何雨柱心里头"咯噔"一下。王奶奶今年七十多了，耳朵有些背，前几天还念叨电视声音太小。可眼下这架势，王嫂子倒像是要把这院里的人都拉进来评理。

"王嫂子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"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王嫂子面前，朝旁边几个慢悠悠溜达出来的邻居喊道："大伙儿都瞧瞧，王嫂子这事儿说的有没有道理？昨晚就你们几家人在家，谁碰了电视谁心里有数！"

气氛一下子僵住了。刘叔叼着烟，眯着眼看了看王奶奶家方向，又看了看何雨柱，没吭声。张婶儿在旁边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，小声说："柱子，你这……王奶奶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，那我们院里谁还敢在晚上看电视？"

何雨柱心里"咯噔"又一声。他明白张婶儿的顾虑。王奶奶是院里出了名的"老小孩"，自己年轻那会儿，她往何雨柱媳妇儿肚子上坐过——就为抢人家刚买来的鸡蛋；前年还差点把住在楼下的赵大爷的刚买的电动车骑走，说是看颜色不顺眼。就这么个老太太，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，院里麻烦可就大了。

"行吧。"何雨柱叹了口气，拍了拍王嫂子的肩膀，"不去动那台破电视了，都少生气。"他又朝大家笑了笑，"大伙儿要是真知道是谁碰的，就直接说，咱们自己人，有啥说啥，别让老太太一个人扛着。"

王嫂子明显松了口气，拉着何雨柱就抱怨："柱子你真好，我就知道你向着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