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把脑袋往被窝里埋得更深了些，吵得她心烦，脑袋嗡嗡响。外头那个穿长衫的男人还在那儿嚷嚷，一句比一句难听，骂得跟死了爹似的，也不知道是跟谁吵架。吵得她心烦，脑袋嗡嗡响。

屋子里还是吵得不行。林小满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，哑得厉害。她没说话，也懒得说话。外头那个穿长衫的男人还在那儿嚷嚷，一句比一句难听，骂得跟死了爹似的，也不知道是跟谁吵架。吵得她心烦，脑袋嗡嗡响。

林小满翻身下床，摸索着走到窗户边。窗外天色已经擦黑，她伸出手指，在冰凉的玻璃上画着什么。那些线条在黑暗中显得模糊不清，但她却觉得很安心。她喜欢在黑暗里画画，就像是在心里画着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男人的样子。

她记得那个男人，总是穿着长衫，走路带风，说话声音大得能把人震聋。他叫沈默，是个军阀，脾气火爆，但对林小满却是个例外。他讨厌林小满的瞎，但她却喜欢他的直率。她知道他烦她瞎，但他却从没有嫌弃过她。

林小满摸着窗户，心里想着：“沈默，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？”

突然，她听到了一阵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她心头一紧，不知道是谁来了。是沈默吗？她赶紧闭上了眼睛，生怕被认出来。

马蹄声停在了门外，门被猛地推开了。一个身影走了进来，挡住了窗户的光线。林小满睁开眼睛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她认出了来人。

是沈默！

他走了进来，四下看了看，然后径直走到林小满面前。他蹲下身，用他那特有的低沉声音问道：“小满，你醒了吗？”

林小满轻轻地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，他生气了。今天早上，她偷偷溜出去，被他发现了。他骂了她一通，但她知道，他心里其实是在担心她。

沈默看着林小满，眼神里满是温柔。他伸出手，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。林小满闭上眼睛，享受着这份温暖。她知道，这个男人，她爱了那么久，终于等到他了。

沈默把她扶起来，让她坐在床边。他给她倒了杯水，让她喝。林小满喝了一口水，感觉舒服多了。她看着沈默，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
沈默看着林小满，眼神里满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