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林凡脸生疼，他往演武场快跑，校服衣角都吹得飞起来了。今天人特别多，比往常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中间那块空地擂台上，两个壮汉打得难解难分，满头大汗，动作虚浮，跟林凡在村里跟人练的拳脚差不多，就是没那股狠劲儿。

观众席上嗑瓜子、抽烟的，扯着嗓子叫好。有个胖小子唾沫横飞地说：“老王，你这势式是假的，没劲！”

被叫老王的光头汉子啐了一口：“小兔崽子，你懂毛？爷爷练了二十年了！”他喘着粗气，不依不饶。

林凡挤到人群边上，赔笑：“嘿嘿，王哥，就是随便比划比划，热热身。”他知道自己没资格上台，就在旁边看，能学到点东西就行。

王哥斜眼打量他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也想上台试试？”他话里夹枪带棒，想把他打下去。

周围人哄笑起来，有人起哄：“林凡，上去！”“上去打他！”林凡脸一红，握紧了拳头。他知道王哥有两下子，以前还打过他几次，但每次他都咬着牙忍住了。

“我……没练好。”林凡低声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角落也足够清晰。

王哥冷笑一声，一巴掌推来：“废物，就你这拳脚，也想上台？滚一边去！”他的手掌带起一阵风，林凡本能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

这一下可把林凡给惹毛了。他爹常年病着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就因为这，村里那些狗东西没少欺负他。王哥仗着力气大，经常带着几个混混找他麻烦。今天他只想安静看看，结果又被指着鼻子骂废物。

林凡拳头发抖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咬咬牙，猛地蹬地冲上去，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王哥脸上。王哥没料到他会还手，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王哥又惊又怒，捂着脸跳起来，一拳打在林凡胸口。林凡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几个步骤，但没倒下。

周围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看傻了。王哥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瘦小子敢还手，而且还能接住他的一拳。

“再来！”林凡抹了把嘴角的血，眼神变得凶狠。他体内那股憋了很久的劲儿突然爆发出来，打不过就练，练不过就跟人打！不管对方是谁，不管多强，他都要咬死青山不放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