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茅草屋的最角落，半截身子陷进稻草铺的草堆里。身上疼得厉害，尤其是肋下一片，每次呼吸都像是扯着鞭子抽。他咬着牙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

昨晚，那几个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地痞，把他堵在巷子口，一顿胖揍。林凡当时就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，后背撞在冰冷的泥墙上，眼前一阵阵发黑，还是个什么叫王虎的头头，唾沫星子喷他脸上，骂他是个贱命的家伙，活该被人打。

可没死。林凡是个命硬的家伙，就是死也放不下面子。他偷偷摸摸爬回家，爹娘见他都遍体鳞伤，眼眶红红的，却硬是憋着没掉泪。娘给他找来草药，爹默默给他大哥递过来一块干粮。

林凡知道，光挨揍没用。他得变强。这是个傻子都知道的道理，可做起来却难如登天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哪来的钱给他买兵器练功。

可林凡不在乎。他把自己关在茅草屋里，翻出娘早逝时留给他的一本破破烂烂的拳谱。那拳谱是他爹后来找来的，据说是个前朝留下的高手所创。虽然残缺不全，但林凡能看出，这门拳法实战性极强，很适合他这样没什么基础，但力气活儿干得不少的。

林凡没有资源，那就用最笨的办法。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，跑到村外那片荒地，对着空气打拳。拳风呼啸，草叶被吹得四处飘散。汗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，肌肉酸痛得像是要断了。

他就这样练着，饿了就啃干粮，渴了就喝凉水。日子一天天过去，他的拳头越来越快，越来越重。虽然还是打不过那些地痞，但至少，他们再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欺负他了。

这天，林凡正在荒地练拳，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外地人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，拳打脚踢。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，浑身是伤，却依然顽强地抵抗着。

林凡心头一震，那少年的眼神，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。他咬了咬牙，抄起一根木棍，冲了上去。

“住手！”林凡大喝一声。

那几个外地人显然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个人来，一愣之下，都停下了手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敢拦我们？”一个领头的恶霸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