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最近消瘦得跟啥似的，是不是又熬夜写稿了？”茶馆里，老李端着茶杯，眼睛斜睨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
我嘿嘿一笑，接过他递过来的小纸包。“没办法，催更催得紧，脑子都快炸了。”

老李呷了口茶，咂咂嘴：“行吧，行吧。不过我听说啊，你小子最近不光写稿子熬，还干了件大事？”

我脖子一梗，来了兴致：“嘿，你还真知道？说来也怪，我前两天还满脑子迷茫呢，看着招聘网站上那些‘有志青年’的光鲜亮丽，再看看自己，三十大几，手里没俩闲钱，心里直发慌。”

老李瞪大眼睛：“直发慌？那你咋还……”

“然后就稀里糊涂，贷款买了个物业公司。”我摊摊手，一脸无奈，“你知道那公司什么样不？员工走了一半，剩下的全带着问题来的，客户投诉电话一打就没完没了，物业费收缴率堪比扶贫捐款。”

老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的哥，你这哪是买公司，简直是接了一筐甩锅啊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我叹了口气，“那几天晚上睡不好，白天头昏脑胀，就在想，这破摊子，要不直接关门得了？”

老李摇摇头：“你小子就是想太多。你忘了当初怎么着？别人都劝你放弃，你硬是咬牙砍价，愣是把那公司给买下来了？”

我想了想，脸上闪过一丝得意：“嘿，那是当初脑子一热！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吧，还真有点意思。”

老李好奇地看着我：“有意思？咋个有意思法？”
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我将老李拉到一旁，压低声音，“这公司虽然烂，但也不是全无希望。关键是，他们手里有块地，虽然现在荒着，但懂行的都知道，那块地位置好，以后能盖房子，潜力巨大！”

老李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那你还磨蹭啥？赶紧盘活啊！”

“难啊！”我皱起眉头，“这公司内部一锅粥，得先稳住人心，不然别说盘活，指不定哪天就彻底散了。外头还有一堆等着咬人的，说是合作伙伴，其实全是鸡贼，一个个眼睛都跟鹰一样，盯着那块地呢。”

老李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拍了一下大腿：“你小子这是既要马儿跑，又要马儿不吃草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