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栏杆上，歪头往里瞅。这帮围观的，男男女女，老老少少，跟看戏似的，啧啧称奇。公园中央，蹲着几条鱼，具体的什么品种老王也说不清，总之是那种常见的金鱼，银鳞的，尾巴大波浪的，可它们现在正手脚并用，在水泥地上爬。

“爬啥呢这是？”旁边有人压低声音喊，也是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，嗓门倒是不小。“现学啥出殡的阵仗？”

“嘘！”旁边几个年轻人赶紧招手，指了指老王的方向。“老大都看半天了，咱也上去看看？”

“去啥去，晦气。”中年男人摆摆手，语气里却带着好奇。“鱼就鱼呗，搁地上爬？它们那小短鳍还能当手使？”

老王没搭理他们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条鱼。它们爬得歪歪扭扭，有时候还互相碰个头，就像小时候跟小朋友玩泥巴似的。的一条金鱼爬到一块砖头边，突然停住，对着围观的人群吐了几口泡泡，嘴里还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，活像个醉汉在哼小曲。

“嘿，这鱼说话呢？”有人喊道。

老王凑近了些，摇了摇头。这声音不像是鱼叫，更像是某种嗡嗡的振动，经过水泡放大了， Plus 陆地上的回音杂糅在一起，听着怪怪的。

就在这时，其中一条鱼突然直起身子，张大了嘴，好像要说什么。老王看得真切，只见它嘴角动了动，但没发出任何声音。几秒钟后，它又慢慢地蹲下了，继续在地上爬。

“咋不说话了？”有人好奇地问。

“可能害羞了呗。”有人猜测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琢磨着。外星人送来的鱼，不会吧？可这爬行、吐泡泡还带“说话”的，除了外星人还能有谁？可外星人为什么要送鱼来，还让它们上岸？这问题问得老王脑袋嗡嗡的。

突然，公园门口一阵骚动，几个穿制服的人冲了进来，手里拿着网和各种奇怪的工具。

“都别动！”为首的治安maintainers喊道，声音洪亮。“我们是市动物园的，来收容这些鱼！”

“收容？它们犯法了？”有人不解地问。

“别瞎说！”maintainers瞪了那人一眼，然后指着那些鱼说：“它们是外星生物，可能会威胁到人类安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