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栏杆上，歪头往里瞅。这帮围观的，男男女女，老老少少，跟看戏似的，啧啧称奇。公园中央，蹲着几条鱼，具体的什么品种老王也说不清，总之是那种常见的金鱼，银鳞的，尾巴大波浪的，可它们现在正手脚并用，在水泥地上爬。

“这鱼，咋上岸了？”旁边一个穿花棉袄的大妈咋舌。 “哎，就是前两天那个事儿，跟着那帮外星鱼一起来的吧？”旁边人接话。 “外星鱼？还带家属的？”大妈更惊奇了。 老王没吭声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帮鱼可真会折腾。前脚刚的事儿还没琢磨明白，后脚新麻烦就找上门了。搁以前，老王肯定觉得瘆得慌，现在倒好，见怪不怪了，顶多就是……有点闹心。

那几条鱼确实把人给弄得一愣一愣的。它们爬得歪歪扭扭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时而哼哼，时而发出“biu biu”的短促声音，像是在跟人交流。有个穿红裙子的姑娘，蹲在离它们不远的地方，手里还拿着个面包屑，时不时丢过去。 “别喂它们，小妹妹，它们不吃这个。”旁边有人提醒。 “它们能说话啊？”姑娘不信。 “谁听它们说话了？它们就是瞎叫唤。” 老王叼着烟，看着这番景象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帮鱼，不会是想跟人混吃混喝吧？可它们这长相，这动作，要真成了人，估计也没人要啊。

“老王，看啥呢？”一个熟人拍了拍他肩膀。 “没什么。”老王掐了烟头，往摊子方向走。 “哎，你看那鱼，还找大人搭讪呢。”熟人指着不远处。 老王抬头一看，只见几条鱼正往公园门口爬去，嘴里还不停地发出“biu biu”的声音，像是喊大人。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慢悠悠地从门口走出来，那几条鱼立马围了上去，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脚边，嘴里叽里呱啦的。

“它们在说什么？”男人皱着眉头，弯腰看了看。 “不知道，像在吵架似的。”旁边人答非所问。 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帮鱼，估计是想找人帮忙。可它们不会说话，也不会写东西，要怎么跟人沟通呢？老王突然觉得，这事儿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。

回到摊子，老王坐在小板凳上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