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栏杆上。那鱼儿正跟老李唠得欢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摊子上的油汪汪的炸鸡块，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老王心里直咂摸：这帮鱼，是挺会来事儿。

“贵不贵？”鱼儿又问了一遍，摊主老李憨厚地笑了，手一挥，“小意思，几块钱一块，外星鱼可要加钱，他们的肉质不一样，香！”老王听到这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外星鱼？要加钱？

摊子前围了个人影，老王眯眼看着，是个年轻姑娘，扎着马尾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咔咔咔一顿拍。那鱼儿似乎察觉了，扭过头，用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瞪了姑娘一下，流露出点敌意。

“嘿，美女，拍啥呢？”鱼儿朝姑娘龇了龇牙，吐了个泡泡，声音更冲了点，“拍我们？我们是动物保护协会认证的珍稀物种，知道不？你们这些人类，想拍我们得先交保护费！”

姑娘被鱼儿吼得一愣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老王看着这情景，心里直乐。这帮鱼，还挺抠门，连拍照都要收费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它们毕竟不会游泳，搁这地上爬，确实容易引人注目。

老李赶紧打圆场，“我说你们几个小家伙，别吓着姑娘了，哪天给你们拍写真，我给你们打折！”鱼儿似乎松了口气，点了点头，又恢复了跟老李唠嗑的状态。

老王看着这帮鱼，心里突然冒了个念头。要是真能跟它们沟通，那以后可就热闹了。鱼儿不会游泳，这事儿咋办？它们是爬回来地球的，那以后岂不是要在陆地上生活？

老王掐灭烟头，蹲在栏杆边，琢磨这事儿。他想起之前听说的，说这帮鱼是被外星飞船的残骸带回来的，船上还留了些设备。老王心里一动，难道那些设备能帮它们适应陆地生活？

前半夜，老王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鱼儿在地上爬的样子，总在他脑子里转。他甚至幻想过，自己跟它们成了朋友，教它们怎么用筷子吃炸鸡，怎么在超市里抢打折促销的鱼罐头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顶着黑眼圈出门，特意绕过了昨天那条街。他怕再看见那帮鱼，给自己心里添堵。刚到公司，就听见茶水间里几个小姑娘炸炸赖赖地讨论。

“我昨天看见外星鱼了！真有！